是那直接就改变了物种的形态。可是茨皮兹提先生的方案却在最微小的范围内刺激基因自主改变,跟矩马的那种外力改变完全不同。”
“可是,你多疼啊。”泪满襟皱眉。
陶潜不知道,他可会死一直陪在深海塞壬身边,那过程有多么的痛苦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这是值得的,我的腿部神经已经长出来了,只要在现实当中辅助医疗设备过几年我就可以自己走了。多好啊!”深海塞壬显然不把那非人痛苦放在心上。
泪满襟沉默不语的勾着嘴角,显然也为他高兴,他的手沿着深海的腿抚着,一不小心就摸到了薄纱的底下,摸到了……
深海塞壬浑身上下就一条薄纱——围着的。
深海塞壬僵住了,泪满襟也僵住了。
“有、有感觉?”泪满襟颤抖。
“废话!”深海塞壬羞恼。
“哦。”泪满襟淡定了,他的手就那么坚定的摸啊摸,摸啊摸。
深海塞壬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