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抵在自己下巴的手指夺去了呼吸。扶朔挑起娇容,于眉间落吻,引得羽扇轻颤,红霞拂面,轻笑道:“与我交饮合卺酒吧,娘子。”
烈酒入口,红醉娘子唇瓣,挑起郎君情欲。红烛烧尽,月光朦胧,正是令人娇羞最好时。
扶朔将宛意往床榻间一带,顷刻间,颠鸾倒凤。檀口吐丁香,香舌相交欢。扶朔将自己的舌头尽数送入宛意小嘴里,肆意品尝着醉人的美好,“啧啧”声连绵不绝,宛意也紧闭着双眼,微仰起头,尽力承受扶朔的“掠夺”,“唔。。。嗯”,口舌互舔间,津液连连流出嘴角,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沿着玉颈,没入嫁衣内。就在宛意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扶朔终于放过了她的蜜汁小嘴。将身子更加贴近她,头靠在她颈侧用力一吸,好像要把那墨兰香味尽数吸尽抽离她的身体,“啊。。。”随后玉颈右侧湿软的触感袭来,扶朔一口接一口的吮吸着如雪的肌肤。他着急地剥去阻碍的衣物,顷刻间,罗衫尽褪,露出身下人无暇美玉般、香馥馥的酥胸,“啊,扶朔哥哥。”宛意娇羞地双手报胸,企图遮掩动人春光。可野兽发情岂是这般小女子可以阻挡的,只见健硕有力手将藕臂高举至头,白花花的香乳没了遮挡,在空气中微晃了晃,那粉粉的乳尖尖儿微微翘起,似在逢迎。
“嗯,,,唔,”略微粗糙的手覆上玉乳,过于明显的触感,使得身体的异样感也愈发明显,宛意咬着下唇努力忍耐着,但一声娇喘逸出嘴角。扶朔听了大受鼓励,
第四章 春色太癫狂,哪儿管得残妆(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