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和李婉云对此却格外平静,历史一再证明着它的不可违逆。
兄妹两人坐在李牧言的书房里,一个看书一个写字,阳光落进来,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等到李牧言写完了,他抬头看着坐在那里静悄悄的李婉云,心中一痛。
“妹妹,轻松些。”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李婉云茫然地抬起头来,随后微微一笑:“是,哥哥,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沈嬷嬷这次病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好起来过。
李老爷格外轻松愉快,毫不犹豫地找了机会将她送到了乡下的庄子里,好生容养去了。
跟着沈嬷嬷走的,依旧是那个叫做桂英的小丫头。
如今的小丫头,看上去圆润了一些,依旧是那副笑模样。
临走前,她和李婉云对视一眼,微不可见地屈膝,然后,挽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老爷松了一口气,那被沈嬷嬷提起的念头,却怎么都消不下去了。
落在李牧言眼中,不禁又添了几分鄙夷。
这辈子的父亲,怎么是这么没担当的一个人。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对李婉云当初说的话又多了几分认同,李老爷李逸君,就是个没出息的男人。
真不愧是被嫡母养废了的庶子。
李牧言自己都叹息,怎么学士府活下来的,就只有李老爷这么一个不成器的。
转念一想之后,又将心头冒出来的那一点猜测按了下去。
第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