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剥好的虾,鲜嫩雪白的虾肉送到嘴里席阮才反应过来,看了眼身旁的人。
周念晨笑的时候还是那个大男孩,带着点腼腆:“我记得你以前就喜欢吃这个,我前几天回去的时候发现学校旁边那家的我们常去的那家店已经搬走了,听说老板娘的儿子回来把她接走了。”
那是席阮大学的时候常去一个小店子,店面很窄,高峰期的时候总是排成长队。老板是年逾六十的老人,早年丧夫,膝下无子,曾经收养了一个孤儿,独自抚养长大,拼了命的把儿子送到国外念书。那儿子的亲生父母后来找了回来,竟是豪门之子。可怜的养母拼财力拼权势都无法挽回自己的抚养权,那男孩就被强行带走,一别就是十年无音。
席阮第一次去小店的时候老板娘收到一封神秘信件,可她不识字,于是就帮忙念了,哪知道老板娘听了之后激动得老泪纵横,央求着她帮忙写回信。
以后每个星期席阮都会准时过去帮她读信件,读着一种想见不能见的想念,再帮她回信,叙述着一个母亲的挂念。老人的孩子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名叫俞大海,老人取这个名字的深意就是希望他像大海一样,波澜不惊,胸襟宽广。
如此一来,就连她也跟俞大海也熟悉了起来,那个时候其实已经很少有人写信了,她却每次都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替老人写完,而俞大海写得也仔细,把自己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下,然后尽是些报喜不报忧的开心事,逗得老人家总是呵呵大笑。席阮心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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