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身子的敏感度已经抵达顶点,伏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肩头发泄了出来。颜培云闷闷的笑:“因为小家伙的原因,所以这么敏感,嗯?”
她不答话,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颜培云进出都格外注意分寸,最终虽然不能餍足,也算尝到了一口。
最后席阮累得睡着的时候,颜培云放平了她才起身,打了个电话,声色在静谧的夜色中更显威严:“如果还想待下去,就给我安分点。”
……
不知道是肚子里的孩子太贴心还是怎么样,席阮是罕见的投胎都没什么孕吐及不适状况,所以倒不是很折腾人。只是嗜睡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就好像现在,开部门会议的时候她竟然靠在椅子上差点睡着了。
突然被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吓醒,席阮抬头就看到齐悦怒目圆睁的模样: “有些同仁啊,大伙儿都在为这个case焦头烂额挑灯夜战的时候,某些人早退不说,开个会都能哈欠连天的,真是让我们寒心。”
“如果不想做大可以趁早离开,蹭着一份高额薪水还屁事不干算怎么回事,拿我们云上当收容所么?!”
再傻的人都知道她话里指的是谁,席阮也知道最近的设计方案被毙得很惨,大家心里不好也是正常的,可是拿她撒火她就没理由忍气吞声了:“齐工这句话似乎是意有所指啊,这个设计图咱们人人都有讨论,我虽然资历不够, 但是我交上来的设计图连总监都说细节有可取之处,我的确是屁事不干,因为我干的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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