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杭小瑜从未听过这个词。“小僧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不要去,太危险了,小僧担心小道长师姐,万一伤到了,叫小僧如何入眠?”杭小瑜愣住了,从来不曾有人对自己说如此露骨的话。其实并不是没有,而是她根本听不见去对其他人说的,。杭小瑜脸色为之一软,重新回过头来,凝视小和尚,“不行!我必须要去,大师兄待我如亲妹妹,如此危险的局面,我若袖手旁观,作何为人?”与杭小瑜几番相处下来,玄净知晓她的一些脾性,不好再劝,便点头道:“阿弥陀佛,小僧会为小道长师姐日夜诵经,祈福平安。”“玄净小师弟,你真好”杭小瑜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的表情变得感性,这句话是赞美,但语气中更多的似乎是遗憾。玄净从中听出了惋惜之情。“你若不是”杭小瑜还想说什么的,最后还是忍住了,她低下头,尔后又仰起头,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如沐春风。玄净从不曾见过这位小道姑有如此笑容,不禁有些看痴了。“玄净小师弟,我跟你说过,我的鼻子很灵,只要记住一个人的味道后,要再想忘记都很难办到。所以”“所以谢谢你!”言罢,杭小瑜就转身飘然而起,宛如仙女一般而去。玄净久站无言。山前山后各有哀愁,有风无风都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