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海纳百川学习之心,也是错吗?”玄净回道:“无错。”书生又道:“那为何称之为执念?”玄净笑而不答,微微摇头。书生皱眉道,“小师父这是何意?”“小僧所言‘执念’,非评判儒家此言此行的对错,而是施主你为‘执念’本身。”玄净凝视着书生的双眸如是说道。书生心头一震,喃喃自语道:“我乃‘执念’本身?”玄净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并没有在说话,心里却吐槽着难道以前没有人在你面前说你事妈吗?一旁的玄渡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咀嚼小师弟的这个观念,与所学禅宗经文,倒是十分契合。书生还想在这个问题上执着询问,但见玄净摇头不语,率先说道:“需自悟。”“阿弥陀佛,在下裘景铄,途径此处,听闻故友说此寺有佛慧高深的小师父,便前来一睹真容。如今一见,名不虚传,难怪普广师父会被小师父‘一字’佛理破掉心境。”书生自我介绍了一番,正如他所说,他与普广不仅相熟,还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至于对裴灵薇,皆有爱慕之心。只是两人身在局中,也都未与对方说,所以现阶段,裘景铄跟普广都不知道彼此喜欢裴灵薇。裘景铄确是出生名门,乃长安京城传承六代的儒家子弟,其父在朝廷官居二品。裘景铄因为他的父亲与裴书正交好,两家世交之下,他与裴灵薇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对佛门礼节如此娴熟,自然也是为了与裴灵薇有共同话题,特意去寺庙学习,还多次制造双方在寺庙巧遇的机会。裘景铄天赋不错,二十出头已是儒家六品,在斩妖司里
第七十四章 不明觉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