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酒,人也兴奋了,也不那么辣了。
“玉溪喝。”三叔把杯子往前那么一推。玉溪往前一碰,一口闷了。
“今个玉溪咱们爷几个喝了酒了,以后就是爷们。”四叔酒量稍浅,有点醉了。
玉溪笑着点点头,“哎,以后就是爷们了。”
三叔拍了拍玉溪的肩膀,“孩子,今个你叔我高兴啊。”三叔摸了摸玉溪的头,“高兴。”说完又喝了一盅。
玉溪给他夹一块大肉放碗里。
“我替我兄弟高兴啊,他儿子出息了。将来去地下,我可跟他好好说说。”
“三哥说啥呢。今个高兴。说点乐呵的。”六叔酒量最好,看三哥有点喝醉了。
“没事,让我说说,我这心那,这半年就一直憋着。今天总算是敞亮了。”三叔一摆手,另一只手抓着玉溪的手,“孩子啊,我跟你爹呀是好兄弟。他救过我的命啊。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那狼脑袋就在我这。”三叔说着就比划他脖子。“就在这。老六你说说,要是咬上了,我还能活吗,能活吗?”
“肯定不能活了,一嘴巴子下去,血管肯定咬断了。”六叔摇了摇头。
“你看,你六叔都这么说了。当时我都吓傻了,就你爸,直接把胳膊伸狼嘴里去了。胳膊都折了,还一刀抹了狼的脖子。好家伙。真快。”三叔说着眼睛有点直,“所以说啊,你爸他救过我的命啊。”
玉溪听说过这段往事,那时他爸才十五岁,后来胳膊养了半年才好,三叔
第9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