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没看见,不代表顾景予视若无睹。
那个跑走的男孩子,方停住脚步,人没站稳,就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的两人。
安柔往操场上望了下,人头攒动,如流动的水,无规则地流散。
裁判员什么的,通常都是由老师们充任;运动员也有提前来踩点的。要碰上熟人并不难。
安柔说:“在校园里走走吧。”
顾景予自一中毕业几年,仍对路非常熟悉。
他进行政楼旁的小卖部买了瓶芬达,冰的,拿出来没多久便湿哒哒地滴水。另外买了包餐巾纸,撕开封口,扯出来一张纸包着瓶身。
安柔声如蚊呐:“我姨妈来了,不能喝冰的。”
顾景予扭开瓶盖,“嗤”的一声,像油在锅里沸腾。他仰起头,猛喝了两口,几乎喝去了三分之二。
“等不那么冰了再喝。”
安柔接过去,看他下巴亮晶晶的——是瓶身流下来的水。
“很热吗?去坐坐吧。”
两栋教学楼中间有条绿化带,和一道长长的廊,长廊一侧是花坛,一侧是露天的羽毛球场。
长廊两侧是座位,羽毛球场此时没人在,两人在长廊选了个干净地方坐下。
坐下前,安柔很悉心地拿纸巾擦了一遍。连带包瓶子的湿纸,一道扔进垃圾桶。
安柔返回来时,顾景予靠着长椅背,长臂搭在上头,身子与柱子之间形成一个空档。
他拍了拍那处空档:
第四十二章 不愁前路远(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