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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蜜蜂突然失了单只翅膀,失了方向,找不到归家路,开始无厘头地乱转。
安柔缴了费,她对于照料别人,很是不懂,于是仔仔细细地问了护士。到最后,护士姐姐被问得都有点无奈:“大男人的,还不至于被个阑尾炎打垮,小姑娘,别太着急了啊……”
安柔守在顾景予病床边,用毛巾,仔细擦他脸、手臂,不知该不该喂他水喝。
天气干燥,他嘴唇有点干裂了。
她怕贸然喂,他没意识喝下,会呛住。于是拿了根棉签和杯子,蘸水,在他唇上慢慢地涂。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涂到手腕酸胀不已,仍没停下。
顾景予醒来时,她正嘀嘀咕咕:“一个大男人的,痛成那样,好叫人心疼,真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顾景予……”
安柔盯着他的嘴唇,他睁开眼,她没看见。
直到他抿了抿唇,将棉签抿进嘴巴里,安柔猝不及防,惊了下,往后退两步。
惊恐地看着他。
像看见乍活的木乃伊。
这是间多人病房,五个床位,顾景予的靠窗户。其他几个床位的病人都睡了,所以熄了天花板的灯,亮了一小盏壁灯。窗外月光幽幽,寒风四溢。怎么说,也为木乃伊觉醒提供了挺好的环境。
顾景予觉得好笑:“你这样,我会以为,我动个手术,就成植物人了。”
他说话,有点慢,有点嘶哑。
安柔咬着下唇,蓦然红了眼眶:“都是我
第十九章 风景旧曾谙(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