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晃脑地叹气:“拼死拼活读七年书,就为得领一纸学历?不值啊。”
安柔压着鬓角碎发,表示不同意:“知识是无形的,未来的工作,靠这学历,不知会牵牵扯扯出多少。”
顾景予不答。
他不爱读书,就像不爱吃木耳,没有缘由,只因厌烦。
高中大概顾及父母,好歹,每天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听课,刷题,背书,索然无味。
文理都不喜欢,尤其物理,弯弯绕绕,不懂有何意义。一边腹诽,一边写题,顾景予聪明,高一期末考,名次还不错。
分科时,母亲担心他有心理压力,让他根据自个的喜好决定。
因为懒得做过多练习题吧,顾景予选了文。
文科生阴盛阳衰,母亲怕他与女生混迹太多,劝他改理科。又搬俗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还是选理吧。母亲苦口婆心。
正值叛逆期,顾景予义无反顾地填了文,没给自己留下反悔的余地。
政治也够将人逼疯。
顾景予常常看见,文科重点班的女生们,抱着政治书、资料书啃,连中午吃饭,也得抱着。
有什么好背的?
那些经济理论、政治概念、哲学思想的,在顾景予眼里,就是一长串宋体、黑体字,无任何实际利用意义。
她眼睛亮亮的,像阳光下,湖面泛起的粼粼细碎波光:“我觉得,学习过程是有趣的,像海绵吸水,变得饱满,人也会因此而充盈。”
第八章 浮花与浪蕊(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