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正确的决策。”
肖建辉不由得皱着眉头说道:“刘书记,我知道你说的是有一定的正确性的,但是如果事事都要实时网络问政,岂不是会削弱我们组织和制度的力量,比如前段时间某地在处理iqi公共性突发事件的时候,成立了所谓的网民调查小组,不可否认,他们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却并不合法,我认为,网络问政绝对不是治疗我们内部存在各种政治顽疾的主要方法,更不能包治百病,我们必须要警惕对于网络问政寄予过高的期待,所以我认为你现在展开的这个实时网络问政是沒有多大真正意义的,我听有人说我们华夏已经进入到了网络反腐时代,我认为这种说法是极其不妥的,虽然我们不可否认网络的确对于我们发现一些问題、纠正一些问題能够起到一些作用,但是由于其容易忽视各级组织和制度的作用,网络问政是有其限度的,所以,我看今天的实时网络问政不展开也罢。”
刘飞听完之后,淡淡的看了肖建辉一眼,笑着说道:“肖建辉同志啊,对于你的部分意见我在一定程度上是比较认同的,就像你所说的,网络问政的确是有其限度的,这是沒错的,现在,媒体界的主流意见是网络问政是制度救济的一种渠道和形式,但是着并不代表着网络问政就不可以有什么作为,网络问政近年來之所以受到关注和追捧,也是有其深层次的原因的,首先,我国的传统政治方式习惯于不公开和不透明,公众参与的相对來说少一些,国家权力和公民权力之间信息有些时候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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