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在两口子亲来摸去地逗闹中化解不少,不过他依然不太放心,特地寻求熟悉崔家更了解崔琰的“高参”援助。
正跟崔珩“甥舅天然亲”的大宝,忽然被亲爹用母亲换走。老老实实窝在父亲怀里,大宝问道:“爹,有事?”
“跟你聊聊。”
父子聊天的场所就定在了白石砌成的热水浴池里。大宝狗刨着游向乔浈,享受了个囫囵擦洗,望着水汽氤氲之下面目远比平时柔和的父亲,轻声道:“爹,可是为如何跟母亲、二舅交代头疼?”他心里却在抱怨,老爹,你搓澡手法好业余……
乔浈承认了,“你跟你二舅,总比我跟他要熟。”
京城里,也有这样一对父子在聊天。
太子显然情绪不佳,“父皇,儿臣终于知道这个位子有多艰难了。”
吃一堑长一智,儿子一直太得意,总是顺风顺水对他并没什么好处。皇帝如此自我安慰良久,依然难抑心头火气,“多留心你身边的人。”
太子一拜到底,“儿臣再不会小瞧任何人。”
与此同时,在与皇宫隔不了多远的一个四处皆有暗卫牢牢守卫的院子里,谭燕摸了摸亲生儿子的额头,微笑着悄声道:“看为父如何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日后,皇帝与乔浈几乎同时收到消息:东平来犯,措手不及之下东军损失两艘大战船……
☆、72发表
东平来犯,皇帝与国师这对至尊兄弟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却发出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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