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俩已经差不多行了……对崔家不够知根知底的人看来,前一种可能性更高;崔琰却觉得八成是家里人知道她要回娘家而故意为之,她也不避讳车里的丈夫儿子还有乔睿,直白道:“终于可以放心睡一觉了。”
见到崔琰这个反应,老乔家在场的三个男人也瞬间回过味儿来,心头的巨石同时落地。
崔琰再睁眼,迷迷糊糊地问过丈夫,才知道自己正躺在驿馆的床上,而乔浈就坐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大宝,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张巴掌大的小铜片。
只是那铜片上的电路图崔琰越看越眼熟,也没多想便直接问出了口,“能给我看看吗?”
乔浈笑问:“你知道这是什么?”
“差不多吧。”崔琰揉了揉眼睛,“据我所知,它跟你的纹身其实是一样东西——开国国师也叫它电路板吗?”
乔浈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名字。等大宝三岁,他就该断断续续在身上刺上这些花样了。”
崔琰还是尽力挣扎了一下,“能不刺吗?或者等他再大些?”虽然她大学专业不是物理,但第一次看到乔浈身上的纹身,就知道那绝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有不小的实际作用。再联系到乔浈每次犯病,也正是这些刺青在发热灼烧,越发说明这些东西内有隐秘。
乔浈认真解释道:“越早弄痛苦越小。经不住刺青的过程,也没有资格继任国师。”顿了顿,才又道,“由我亲手施针,你尽可放心。”
毕竟是亲父子,确实不必
第45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