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崔琰醒来,感受了□体的状况,她抄起身边软枕就往乔浈胸膛上一阵乱拍。“讨厌死你了!自从跟你有了肌肤之亲,我下面就没干过。”
乔浈故意委屈道:“你说的,大战三百回合。”
“一天三百回合你还活得了吗?”
“分着来还不行?”
“今儿都三次了!”崔琰怒道,“我迟早得死于力竭脱水!”说完,抬脚踹在乔浈的大腿上。因为有刺青在,为方便“犯病”时敷药,乔浈腿上一根体毛都不剩,皮肤十分光滑,于是崔琰这一脚又不慎碰到了“禁区”。
乔浈赶忙扶住正发着脾气的崔琰,叹息道:“又硬了……”
崔琰顿感悲愤,“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再次云收雨歇,崔琰恶狠狠威胁道:“明儿不来了。”
乔浈笑道:“我不能去找你吗?”
崔琰泪流满面:二哥,我要补肾……
与此同时,在京城着名酒楼的顶极包间里,崔珩忽觉腰间一酸,害得他不由得吸了口凉气。
辽王世子见状,笑得暧昧,却什么也没说,只在散席时特地给崔珩包了些东北特产捎走——虎骨、人参和鹿茸。
国师府里,乔浈与崔琰依旧紧紧相拥。
乔浈吻了吻崔琰的额头,说道:“国师一脉地位尊崇,实力雄厚,唯一的缺点便是没有保证父死子继的规矩。”
“即便如此,依旧引得宗室子弟趋之若鹜吧。说起这个,”崔琰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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