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男人身上的臭泥丸气息会破坏他院内的草木灵气。
追风不禁嗤一声,他自己就是个泥丸子一样的男人,搞这什么破规矩。
不让进就不让进吧,偏生这人还在外边养了几条大狼狗,铃铛不敢自己一个人,每次都拉着他壮胆,这一来二去倒成了他每个月必行的任务。
“行了,明天我叫你。”追风摆了摆手,就要出去。
铃铛叫住他:“你干嘛去?”
“喝酒。”
铃铛的眼睛睁圆了一些,古灵精怪地问:“喝花酒?”
追风戳了她一指头,“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
铃铛撇了撇嘴,“那一个人有什么好喝的……”
追风懒得同她一个小姑娘理论,挥挥手把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