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他换好了,再搂着他往外走。
躺上床以后顾承昭的酒劲似乎愈发上来了,脸色一点点地泛红,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
洛云像观察野生动物一样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他,感觉新奇得很,又紧张得很。
上次顾承昭喝多了还是除夕那晚,当时两个人大吵了一架,洛云不知道那是特例,还是他醉了以后就是会胡搅蛮缠耍酒疯。
顾承昭面对着天花板呆了一会儿,侧过身来往她这边拱,想把脑袋枕到她大腿上。
但是他明显一副头重脚轻的样子,肢体极度不协调,完全像只笨熊,洛云只好忍着笑赶快坐到床上,主动把腿放平了给他枕着,低头摸他脑袋说:“想吐就说啊,垃圾桶已经准备好了,不要吐在床上。”
顾承昭摇摇头说:“不会的。不想吐。”
“那你一般喝多了会怎样啊?”
他抬手小心地抠抠她睡裙的裙边,哑声哑气地说:“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