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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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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与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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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抠腿上颤抖,不求救,不挣扎,嘴已无笑意,还挑衅咧着。
    最粗的按摩棒,有女生手臂那么粗,傅泊素把它捅进去,景夏满身肌肉都在抽,终于控制不了表情,仰头嚎哭。
    他恨她入骨,她亦是,扬言只要有机会,就杀他偿命,要让他生不如死。
    傅泊素狞笑,说你不会有机会了。
    景夏在他手下晕死几十回,下身的血止都止不住,身上伤口从未好转。那段时间,她每日在死亡线挣扎,如不是医生联合救治,她早就没了。
    傅泊素亲手磨碎她的尊严和逆骨,命她圆融、乖巧,成为裸身跪地的奴仆,俯首唤主人、爸爸,咬牙说爱他,求他肏她。
    那些不认识的器具,挂了两间屋子,她一一认全了。
    ——
    出逃三年,落回来,恍如隔世。
    这几年,贫穷,低调,没社交,被包养,说正常,其实也不算,却让人无比留念。
    景夏立露台,佣人问喝热的还是凉的,她说热的。曾经那么爱吃冰,春夏秋冬,要景仙仙买一堆放冰箱,现在说不吃就不吃了。
    佣人目光落景夏肩膀,景夏撩披肩盖住,青青紫紫,牙印鞭痕。
    佣人垂下眼。
    景夏问:“傅先生呢?”
    “先生出去了。”
    “危崇在吗?”
    “在。”
    “叫他进来。”
    危崇来时,景夏手肘搁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出,看庄园绿地的鸟。
 

仇恨与鞭痕(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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