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就算是白身庶族,耕作的都是陛下的田地,缴纳赋税本是应当。就算朝廷不供养大军,难道白身庶族,就可以随意耕作田地,不付出任何代价?”
楚河似笑非笑的看着公输车:“按照公输将军的意思,那我等的田地都是朝廷的,耕作朝廷的田地,缴纳赋税也对。但我们为什么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保护本来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难道南蛮军得到天下之后,就不给田地我们耕作了?”
公输车一时哑了口,半晌之后才悻悻说道:“楚帅不愧是学识惊人的五品大学士,辩才了得,公输自认不如。但楚帅可敢说麾下的常定军只是白身?而不是真正的军队?”
楚河淡淡一笑:“公输将军说对了!楚某麾下的这支常定军,其实只是民壮队伍,本是为了保护乡间安乐,抵拒山匪强徒的护乡队。”
“后来秦州大乱,越来越多的流民涌入大同县,楚某总不能看着他们祸乱大同百姓,干脆将他们收聚起来。”
他揶揄的看着公输车:“结果人多了,别人都觉得我们这支护乡队成为了军队,若是因此引起了公输将军的误会,楚某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便是了。”
公输车愣了一下,最后悻悻的哼了一声,干脆不再说话。
楚河却是没有停下来,跟着又道:“其实公输将军说得也有理,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蜀国败亡,苦的还是这亿万百姓。”
“但孟子先贤曾经说过,民
256、江山社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