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立吗？老师武胆碎裂未必就是坏事，只要能重新凝聚武胆，定然比先前的山岳武胆更加强大！”
秦胜男身体微微一颤，眼中寒光一闪，喃喃说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她目光陡然落在楚河身上：“这句话是你想出来的？”
楚河愣了一下：“难道弟子说错什么了？”
秦胜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不！你没有说错！想不到为师还不如你这样一个小子看得开！”
“以前为师那么艰难，都能凝聚出一颗黄品山岳武胆，如今却是因为武胆破碎，就失落沮丧，是为师执悟啊！”
说着，她身体猛然一震，内劲轰然爆发，脸色更是苍白，嘴角有鲜血流出！
楚河大惊，急问：“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你没有事吧？”
秦胜男摆摆手：“没有什么，为师只不过彻底粉碎了武胆而已。可惜你那两颗龙筋虎胎丸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为师就不信，不能再凝聚出一个武胆！有些武者，甚至能浑身是胆，为师何必执着于一颗黄品武胆的得失！”
她摸了摸楚河的脑袋，笑道：“想不到，为师居然需要你这小子来提点。你自己回去吧，为师准备马上闭生死关，不成武胆不出关！以后的天养学府的事情，便由你来做主。”
楚河一愣：“老师，这如何使得，弟子年幼……”
秦胜男哼了一声：“这话你自己信不？你是为师唯一的亲传
157、国士转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