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他无所谓了。倘若二十多年来,他身体里一直藏着一只面目丑陋的凶兽,那也是被谭夏给唤醒的。
她唤醒的,她就得受着。
谭夏瘫软的靠住墙,看向斜对面的镜面,镜子里的她裤子半挂在大腿上,黑色的阴毛一览无余,T恤上皱,堆了几层在胸上。整个体态和外貌,比她最恶心的那部片子里的鸡更刺眼、更不堪入目。
她把手向下探,亲自感受自己下体的情况,那里一片濡湿滑腻,汁水落在手指上,抬起时,她看到四个指尖上全裹满了透明的液体。
谭夏看向江辰,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她同意他的说法,说:“是啊,真贱。”
“可是学长,”沾了水的手握住他的命根子,她喘息着问,“你说是我更贱,还是操贱人的人更贱呢?”
手猛地收紧,江辰在她手里闷叫两声,抬手用力擦过她弧度饱满的唇,恨不得刮下一块皮来。
“谭夏,你就是欠干。”上下两张嘴都欠干。
高潮的酸软还没有完全消散,谭夏在他带着狠意的话语里笑出声来,逐渐笑得出了神,那也不过是片刻的事,回神时她曲起大拇指在他鸡巴上戳了一下,懒懒的说,“那你倒是干呐。”
江辰绷着唇线拂开她的手,包住她的屁股用力往前一搂,怒张的龟头贴上她的逼,他用手扶了一下,便对准了洞口。
谭夏轻微的瑟缩了一下,嗓子眼发干。
“学长,床上有套。”
江辰愣了
玩穴(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