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打算,他把裤链拉开,抓住牛仔短裤的两边往下一拉,内裤也得到同样的对待,只让她的阴部露出来。
然后他的手闯了进去。
江辰的动作很熟练,食指和中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起来,其他的手指刮蹭着细嫩的阴唇内壁。
揉穴和揉胸所带来的的感觉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一股电流猛地蹿遍全身,谭夏倒了一口长气。
体内的感觉太过陌生,她既觉得难受,想要抽离出来,又想继续被江辰这样对待。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靠轻哼来缓解,真实的喘是隐忍的、克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哼出了什么样破碎的调子。手不自觉的搭上了江辰的肩,时而抓住,时而伸直了五指推抵。
身体彻底失控,在江辰的食指指尖往阴蒂与穴口相连的那块嫩肉上来回滑动时,谭夏开始发抖,喘气也剧烈起来,她用力推身前的男人,可当然是推不开的。
江辰的手还在继续拨动,他俯视着谭夏,在这一刻,失去的主导权重回手上。
谭夏的双腿和腹部都在抖,她觉得自己的脸也抖得厉害,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她抬起一只手把脸捂住,以隔绝江辰的目光——那目光越平静,就越讽刺。
江辰不如她的意,强硬的把那只纤细手腕拉到一旁。
谭夏的眼角蓄满了泪,两只杏仁眼被泪水润得亮晶晶的,下唇咬出一片白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一个女人受到身体上的凌辱,古往今来的作家都喜欢用“
玩穴(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