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仇恨,能量的输入不由停顿了一下,一直注意着他的看守顿时精神力化鞭,气势狠绝的抽在了杜若晨的背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滴。
杜若晨吃痛地闷哼一声。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看守,到时他都不会放过。这些错待过他的人,他统统都不会放过。
吱呀一声,苦役室的门被推了开来,守门的看守幸灾乐祸的拿了一张邀战帖走了进来。
“喏,你的战书。今晚八点,擂台。邀请人段良。”看守将战书在杜若晨眼前晃了晃,嘴一撇,“这下又被你逃过起码一个小时苦役。啧啧,可真会偷懒,他对你可真不错。”
在天匠宫有个规矩,被人下了邀战帖一律不得拒绝,擂台上生死各论。这也是段良能一次又一次辱打他的原因。
杜若晨牙关紧咬,一刻不停的往无石中注入能量,对看守的嘲讽视若无睹。他当然知道这是在消遣他,只要他一反驳气愤疏忽了能量的注入,鞭子就会毫不留情的抽到他背上,这种亏他吃得实在太多了!
看守见杜若晨不在上当,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的走了出去。这人真不上道,满眼都是恨不能杀了他们的仇恨,像这种人,有几个就得在这暗无天日的苦役室死几个,他们又不傻,放这种人出去就等着自己倒霉吧!
抽在背上的一鞭是被下了死手的,鲜血咕咕的不停流淌,失血的眩晕感一阵一阵向杜若晨袭来,背部刺骨的疼痛又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清醒的感受着自己的虚弱。
七点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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