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尸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小腿有些发痒。季秋白知道自己这是典型的心理作用,于是他尽量忽视这种感觉,然后……然后他又觉得鼻子痒痒,似乎能凭空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
实际上他长时间处于恶臭的环境中,已经不觉得臭了。
白泽拽着季秋白,顺着张倚霄的声音向他们那边走,季秋白感觉到了自己脚下滑腻腻的触感,顿时恶心的一阵反胃。但是季秋白已经不想再给白泽添麻烦了,于是忍得脸都扭曲了也没吐出来。
就在白泽快要走到张倚霄身边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女声。
“那边的……”那声音很虚弱,几乎像是要断了气一样,“是有人吗?”
季秋白愣了一下,四人没人会话。
季秋白清了清嗓子,道:“有人!您在哪里?”
那边传来了很多惊慌的声音,然后是窸窣的谈话声,季秋白听得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大概是‘怎么有人来’‘怎么进来的’和‘终于有救了’。
四人听得懵懂,最后还是白泽当机立断地往声音的来源地走。
再往前走就发现这里面是个山岙,只有一条很小的缝,能露出些许的阳光。
当季秋白看到那个和他说话的人的时候,季秋白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在电视上看到非洲大陆的贫困难民,那时觉得他们骨瘦嶙峋得很可怜,但是只有亲眼见到——见到那种瘦得像是干尸一样的人,你才会真的觉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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