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敏.感的腰侧轻轻骚.刮,然后说:“这样呢?”
季秋白被白泽挠的那一刹那就忍不桩哈啊——!’的发出惊喊声,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于是咬住嘴唇忍耐。但是白泽的力度很轻,最能让人忍耐不住,季秋白痒得小腿蜷缩起来,左右都逃脱不得,这一会儿功夫竟然痒得全身无力起来。
“哈……哈哈……啊!”季秋白被挠的几乎软成一滩水,怎么都不能逃脱,白泽看他这样,手下也有了几分分寸,见季秋白喘不上气就松手,一等那人缓过来就继续。
季秋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到后来拼命求饶:“小……小狼哈!我……我错了……别、别闹我了……”
白泽并不放手,而是将手掌握在季秋白腰间,感觉到那腰上的颤抖痉挛,忍不住勾起嘴角:“知道什么错了?说来听听。”
季秋白从来不知道白泽性格也可如此爱嬉闹,愣了半天才说:“我不应该摸你耳朵?”
“……”白泽哼了一声要起身,“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要这么接近我。”
季秋白原本抖得掉了下来的小腿又猛地缠到了白泽的腰上,然后说:“为什么?我喜欢靠近你。”
白泽说:“在他们两人面前不可如此靠近我。”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放软了,“近几天医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季秋白虽然厚脸皮,但也要脸,一听这话已经有些紧张了,然后又说:“现在没人,我可以摸摸你吗?”
白泽没做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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