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好像是。”白泽在七十五号下面冻了大量的冰,然后推着它来到了陆地,道,“你别碰他。”
“我能不能给他看看病?”医生调笑,“不过我估计我的药没有用,咱们小季又不是一般人,必然要白泽大人脱光了背着才能药到病除。”
白泽也不和他开玩笑,伸手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弯腰起身后,一袭白袍就裹在了身上。
张倚霄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看着季秋白躺在岸上,像是睡着了,眼睛都睁不开。
张倚霄修理了一下七十五号,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说到:“这个小哥是冻着了吧?我就说那么冷的水不能这么直接下去,能把人冻坏的。”张倚霄摸了摸季秋白的手,说:“这手像是冰块似的。”
“别碰他。”白泽抢先一步将季秋白搂到自己这边,看到季秋白手上不停发光的指环,也不说话,只是抬头盯着张倚霄和医生,声音冰冷,“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你们尽量别碰他。”
两人都怔了一下,明显看出来了白泽的维护之意,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生火。
登陆这个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冷,即使穿着厚衣服冷风也会无情的穿透他们。取暖是他们开始考虑的第一件事,白泽也不帮他们,只是坐在季秋白旁边,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其实手指一直捏着季秋白的手腕。
他们离开的那个岛出现的是极昼现象,到了这个岛虽然没有极夜,但是白昼也极短,大约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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