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从里面出来之后,立刻连根拔起旁边的一堆野草,然后把指环褪下来,用野草胡乱擦了擦。他身上全是泥土和草屑,看起来很狼狈。
白泽手拿利器,目光凶狠地盯着那朵花。那花也不跟上前,反而向后缩了缩。
白泽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向后退,一直退到季秋白身边,这才慌忙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戴到了季秋白手上。
“快走。”白泽喊了一声,把跪在地上的季秋白一拽,然后就要走。
“不行……”季秋白口齿不清地说,“我、腿软。”
白泽看了季秋白一眼,喘了口气,大声道:“上来!”
“啊?”
“我背你。”白泽说,“反正刚开始那几天不是你一直抱着我吗?这回算扯平了。”
季秋白心说我倒是想上去啊,但是拜托你能不能稍微弯一下腰让我爬上去啊?!
白泽最奇怪的地方在于,无论在谁面前,他都绝对不肯弯下腰。白泽的脊背永远是挺直的,不像是季秋白,一旦累了就弯腰驼背的。季秋白也没办法抱怨,用袖子擦了擦脏兮兮的脸,然后就双腿夹住白泽的腰,像是跳山羊一样爬到了白泽的背上。
白泽走的飞快,虽然山路狭窄,但是白泽却像是在平路行走一般。季秋白还在奇怪他为什么走的那么快,于是低头看了看白泽的脚下,然后就发现每当白泽要踏空的时候,他的足下就会浮现薄薄的一层冰,用来支撑白泽。
怪不得他走的那么稳。
第20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