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亮片,繁丽曼妙的妆饰,随着她仰头颔首变换色彩。
希遥轻轻抚过,像欣赏一件华贵易碎的珍宝。心里有点奇妙,她自觉不是多么热衷装扮的人,眼前这些琐碎从前她觉得俗,现在倒也诚心觉得好看。
“刚才见过小陶了,”她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坐下,托着下巴看胡婷婷戴耳环,“筹办婚礼挺累的吧,我看他都瘦了。”
“那是他自找的,不用管他。”胡婷婷“呵”一声,嗤之以鼻,“什么事都不放心别人,挑叁拣四,恨不得司仪都自己来当。不让我插手,把自己累成猴了,最后还埋怨我不帮他。你说这人好不好笑?”
希遥没忍住,笑出声:“小陶这是个人能力强。”
“是,真强。”胡婷婷不领情,“所以我看他一个人就挺好,那还要我干什么,自己跟自己结婚算了。”
俩活宝这种互不顺眼的模式,希遥见怪不怪。她抿着嘴忍俊不禁,胡婷婷却越想越气,戴好的耳环又给摘下来,说这是陶正挑的,什么直男审美,戴了晦气。
“再说他瘦点又怎么了?”胡婷婷从匣子拣一对流苏耳坠出来,“老娘大好的青春年纪给他生娃,那才是又苦又累,以为娶我这么容易呀,我后半辈子非整死他不可。”
珍珠耳环被推到一边,从桌沿掉下来。希遥眼疾手快倾身,好歹是给捧住了,小心翼翼放回首饰匣,摇头感叹。
女儿家铁了心要嫁个一穷二白的上门女婿,上赶着倒贴也就算了,还给人家未
番外:秋(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