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就连希遥一句冷言嘲讽都能让他满足,他得意忘形;也或许真如她所说的过度自信,他以为经过这么一番对话,她虽还是臭脸,心情应该已经舒缓。
总之,当他笑够平静下来,鬼使神差地开了口,竟妄图探寻她秘密,与她交心:
“可是遥遥,你小时候受的那么多苦,那些事……你怎么从没跟我说过呢?”
窗外边风在呼啸,似乎风雨大作的天气,耳顺的年纪,最适合回忆过去。
而他也真的一下子记起三四年前的一个夏天,那个叫伏城的孩子只身找了过来,求他出手帮忙,想法送一个男人入狱。
那时他只觉得有趣,想不通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究竟是有过什么惨绝人寰的过往,才会对自己的父亲有这么深的恨意。
直到后来唐鸣谦回酝州替他查到那些陈年旧事,观戏者顿时变作戏中人。他难以置信地震怒,抡起玄关格的古瓷瓶摔碎在地上。
最终在他的凝视下,伏子熠顺顺利利入狱。并且有他吩咐在先,想必在狱中不会太舒坦。
庭审是落幕了,他一如既往平静安谧的晚年生活也又徐徐走了三年。可惜到了现在,终于还是被那事件冲击的后劲涌上心头,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愤怒,只剩他作为一个父亲,却对女儿的过往从未知情的,隔阂与哀伤。
他苍老松弛的面容阴晦在窗外忽明忽暗的闪电下,希遥微微挑眉看着,知道他又在感动自己。
她有些想笑,下意识想回敬他
番外:夏(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