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出几个蒙面的男人,把她塞进车里,然后开到一片荒田。
有人要她生不如死,不要她的命。将她触手可及的光明前景撕碎,在她耳边留下低喃,告诉她,企图洗净双手从头来过,想都别想。
新婚宴上,伏子熠收到匿名的邮件。她的迷醉放荡摄进他眼,在他静静关掉视频,笑着抬头的一瞬,她心想,她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笑声越发放肆,希冉喘息着忍耐袭来的晕眩,将伏城拼命甩开:“你妈我这辈子,就做了那么一件错事!我知道我有罪,可我遭的报应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能放过我?!”
完美的婚姻堕入黑暗,温柔的恋人转瞬阴鸷。疾病从那开始寸步不离地纠缠上她,吞多少药都无济于事,深夜她静听西边屋子里男人的低喘,好容易逼自己入睡,却梦见明媚笑着的白裙女孩,在阳光下俯首闻一支红玫瑰。
整整二十年,她都在为自己曾经的恶毒饱尝苦果。身败名裂,众叛亲离,而现在,就连她仅剩的、唯一的指望,都将要离她远去。
她神经质地大笑,边笑边哭,爬过去抓住伏城的胳膊:“小城,你别走。你以前那么孝顺,是多好的孩子啊,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她骗了……”
“我不是,别这样抬举我。”伏城看着她,淡淡吐字,“况且,你以为就凭你,能养出什么好孩子?”
一句话让希冉愣住,伏城趁机将手抽回,几步走到门边。希冉跪在床沿,眼眸抖得厉害:“小城,妈妈
甜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