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慢慢出去。绿色掉漆的铁门关合,支离破碎的响声,伏城听着她们脚步消失在楼梯角,才一点点走向里屋紧闭的房门。
生锈的把手压下时,他闭着眼,轻轻吸了口气。
而随着眼睛张开,卧室里陌生又熟悉的一切便逐渐显露,严密厚重的窗帘,残缺破碎的家具,横七竖八的药盒,支离瓦解的水杯——还有,那个日复一日蜷缩在床褥里,眼窝下陷,瘦骨嶙峋的女人。
费力地看清了来者后,那个女人抖了一抖。似是难以置信,她又重新眯眼审视,然后骤然狂喜:“小城,是你!”
伏城将门在背后轻掩,看着希冉兴奋得浑身直抖,将床角堆的衣服一股脑丢到地上,为他腾出坐的位置。弄好后,她在那片空地拍了拍,他走过去坐下,立刻被她抱住胳膊。
干枯散乱的头发拂过他皮肤,希冉将脸贴在他小臂,不断磨蹭摩挲:“我的孩子,总算回来了……”
伏城很顺从,听她喃喃絮语说着胡话,被她摸了脸又亲了手。
如同感人的重逢只是他人一厢情愿,他的身体与心绪同样平静,没有波澜,而这样的态度也立刻引人不满,希冉忽然甩开他,阴着脸质问:“你怎么不说话?跑了不到一年,跟你妈就没话讲了,是吗?”
伏城看着她,神色隐忍也无奈。摇了摇头否认,还没开口,又被她扑上来重新抱紧:“好孩子,你是我的儿子。你个没良心的,怎么就不要妈妈了呢?……”
仍旧是低低乱语,说
我喜欢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