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枕头,她动弹不了,只好等他过来加热水。
人从门口走过来时,她盯着他腿间:“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解决了?”
伏城敛着眼,撒谎不带脸红:“没有。”
希遥笑了:“真没有假没有?”
“……”
热水加到半杯,伏城凑到嘴边尝尝温度,塞回她手里,冷冷说:“不是疼吗?还有力气说话。”
希遥直笑,他被她笑得心烦,又气急败坏问:“这次怎么这么早……”
她“哦”一声,低头喝水,没什么愧疚感:“可能最近太累,这很正常。”
没想到随口一句解释,还真堵住了他的嘴。伏城不再作声,过一会,过来摸摸她的手:“怎么也没跟我说过。”
“说什么?”她没反应过来。
伏城看着她:“说你累啊。”
她又是反应半天。见他已经低落下去,一时也辨不清他的情绪,是不知情的愧疚还是未被告知的不悦,亦或者,两者都有一些。
但不管哪种,都让她无名地心软,她慢慢笑一下,问:“那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伏城皱眉不解,她又解释:“脖子好酸。能不能帮我捏捏?”
他默了片刻,“切”一声,脱鞋爬上床。跪在床头,两手轻轻按摩她肩颈,希遥仰过头去看他,被他推回来:“别乱动。”
她背对着他,无声弯起唇。
后颈皮肤触到他指腹的温热,按摩力度刚刚好。希遥被他按得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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