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松开。微凉的葡萄滚到齿间,他没防备一口咬破,滞了半秒,酸得整张脸都皱起。
怎么忘了她不爱甜?伏城捂着牙根自食苦果,见希遥笑得弯下腰,他埋怨道:“你骗我。”
希遥摇摇头,半正经不正经地看着他,唇角还挂着笑意:“是你太傻。”
是他太傻吗?他真以为会是甜的。
伏城撇撇嘴,一颗酸葡萄让他胃口大开,拉着她到街边小店吃面。莘州的黄昏,天边晚霞美得似火,久违的安静独处,他们隔一张狭窄木桌各自低头,谁都没有讲话。
他吃得快,放下筷子后支着下巴等她,端详了一阵,笑她脸上的妆花了。
希遥瞪一眼,却问他:“丑吗?”
他认真摇头,抽一张纸巾,探直胳膊去擦她嘴角。一展臂,顺便碰倒了筷子,筷子头没进面碗,挑起汤汁溅在他胸前。希遥连连笑说这是报应,一个差错,他指尖碰到她不老实的嘴唇。
夕阳真漂亮,她也是。
客华山的松林在巷口露出一角,烟火油盐味道在小店萦绕。他抽回手,看见指甲上一抹红,心上那位妖精故技重施,他修炼已久,可还是不能招架。
舍不得擦去,他默默想,幸福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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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在客房门前又腻一阵,直到她揉着肩颈说好酸,伏城才松开手,放她回房休息。希遥压下门把进屋,过一会又探出头,虚情假意问:“不进来坐坐?”
那俩活宝随时回来,他
葡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