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锻炼哪儿,就别管了。
高彦礼“哦”了一声。照理说他理论知识过硬,不该疏忽,可能是急着说别的,竟然就这么相信了:“那什么,哥,其实我有个事想要你帮……”
“什么事?”
伏城抓着希遥的衣服下摆,帮她从头顶脱掉。也不再多费劲,一手扣住她后颈,隔着层薄吊带便吻上去。编织布料摩擦皮肤,她感受到他灼热的触碰,情不自禁挺起胸,抓住他头发。
高彦礼说:“我姐已经跟你说了吧?国庆你们俩来我这儿玩……那……”
他犹犹豫豫,纠结羞涩,不好意思开口,又怕说得太磨蹭,让伏城没耐心听。
却不知道那边正打得火热,伏城膝盖一顶,把希遥双腿打开,嘴唇还在乳尖啮咬伺弄,一手已经掀开短裙,摸到腿心。里边早就一片湿滑,他对上希遥视线,低笑一声,将手指没入。
层层软肉把伏城手指包裹,他把她压在身下,手掌包住阴阜,一边揉蹭,一边缓缓抽插。
水声在客厅响得很明显,希遥在他节奏下喘声渐重,伏城眼疾手快,把她的嘴捂住:“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
高彦礼想了想:“那你要保证帮我。”
伏城心情好,随口答应:“能帮一定帮,说吧。”
“你看啊,”高彦礼给他正经分析,“咱们几个毕了业就没再聚过了,你跟我姐来这儿,加上我,总共三个人。这三个人住两间房,总得浪费一张床,再说了,让我
肥皂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