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段时间,几乎没见你扔过东西。”
她仍没留心这个话题,只当是闲聊。“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又见他操作熟练,随口夸一句:“车停得不错。”
不料伏城很久没说话。她觉得奇怪,正想侧过头看看他,他突然叫她:“希遥。”
“嗯?”
伏城目视着前方的车流:“你连东西都舍不得扔,那如果有一天我走了……”难以启齿,也可能是没斟酌好措辞,他说得很慢,“你是不是也会想我?”
希遥揉着太阳穴,胳膊支在窗边。听见这话,愣了一愣,随之而笑:“你可不是什么东西。”
伏城“哎”一声,忍不住也笑了:“不许骂人。”
说完,那个笑容很快淡去。他看向她,一字一句,重新问一遍:“会想吗?”
她以为是随口谈笑,不必当真。或者,就当是哄哄孩子——希遥歪一歪头,答道:“会。”
只一个字,却没再去问那些正常反应下,本应当紧随其后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要走,什么时候走,甚至以及,可不可以不走。
不过单这一个答案就已经让伏城满意,他笑起来。看见前方道旁长长的柳枝被风吹得飘摇,担心经过时刮到她的脸,他将她那侧车窗摇上。
又走一段,离家还剩不到一分钟,希遥抱臂垂头,睡着了。伏城偏头去看,她眼睛闭合,睫毛轻轻颤着。
刚才的问题是临时起意,却也有些来头,他记起从前几次分别,无一例外都是
让我抱抱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