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将速度放缓,还没停车,伏城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我去买。”
询问的目光投来,希遥思考一瞬:“要一束雏菊。”
她降下右边车窗,遮光膜的晦暗褪去,看见伏城背对着她,弓腰挑选鲜花的样子。随之而来的还有马路上行人的笑闹喧哗,橙色路灯下飘着细碎的灰尘和飞虫。
是生机盎然的夏夜。
出神不过几分钟,车门拉开,伏城坐了进来。左手握着洁白的花束,被透明玻璃纸包扎,淋淋漓漓的水珠从茎干流下,悬在他的皮肤。
没什么香味,可希遥还是接过来,低下头闻了闻。
回家之后,她把玻璃纸拆去,插进换好清水的黑陶瓶。替换下来的那束干枯的花,被伏城暂时拿在手里,希遥把花瓶认真摆正,然后向他伸手。
伏城下意识把枯花递给她,多嘴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跟你不搭。”
伏城舔了舔唇,笑一下。不再理会花的问题,向前抱住她的腰,一手去扯员工服的领带,远远丢到沙发上,低声问:“想在哪儿?”
希遥的臀抵在桌沿,被他压迫得身子后仰。垂眼拨弄颓唐的花瓣,故意不做声,伏城双手用力,把她抱上桌面。
他扶着她在桌边坐稳,随即将身子挤进她的双腿间,手探进她的上衣,环到后边将金属扣解开。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希遥双手支着身子,笑道:“你急什么。”
伏城不答,将衣服向上推,露出她的
以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