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只低头愣愣盯着那杯酒,磕磕巴巴地说:“不,不知道。”
想要抽手,被梁总握得太紧,抽不出来;如果硬拽,那这杯酒又一定要洒。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就那样弓腰站着,听梁总又说:“你干这行,怎么能不知道?业务不精,那得罚。”
慕容期连忙咳嗽:“姐,算了算了,这小兄弟头一天上班,估计没做好功课,咱别吓着他……”
梁总嗔道:“我有那么凶吗?”不做理会,继续对伏城说:“我也不难为你。这样,你把这杯酒一口气喝了,我给你开小费。”
右侧的女人看不清表情,不过始终没做声,伏城在这种低气压里,艰涩地说:“我不会喝酒。”
梁总笑道:“酒也不会,你到这儿干吗来了?不喝也行,那你坐进来,陪我聊聊天。”
崔晋远远望见几人形势不妙,一路狂奔过来。到跟前才看清是希遥的桌,心顿时凉了半截,赶忙上前赔笑:“姐,这小孩是新来的,没经验。哪里做的不好,您看我薄面,别跟他计较……”
这回没等梁总发话,希遥先开口了。语气很柔,带些笑意:“哪里计较了?就是跟他开开玩笑,没什么大事。你去忙你的,不用管。”
向来攀高踩低的崔晋犯了难。一个是高彦礼的挚友,一个是徐先生的千金,权衡半天,哪个得罪得起?正抓耳挠腮,听伏城冷冷说:“那我喝了?”
这话是看着希遥说的。
要怪就怪他太玻璃心,让
就是个小白眼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