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应。
伏城有些犹豫:“酒吧?”
高彦礼又懂了:“我知道,你怕她不高兴是不是?你放心,就是端个水送个盘,又不让你陪酒销售……”
见伏城迟疑不决,颇为恨铁不成钢,翻了翻兜,掏出张名片,“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怕的什么,这我干爹的店,正经做生意的。你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那张名片,赫然印着唐鸣谦的名字,似乎给这番话增添几分说服力。可惜败在了对高彦礼的成见,根据历史数据,这人越是信心笃定,往往越容易出事。
伏城一时不敢抉择,便收了名片,含糊说:“我再考虑一下。”
高彦礼不高兴地嘟囔“考虑什么考虑”,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
这个问题,已经令他辗转难眠一整个晚上,今天死活要来见见伏城,也跟此事有关。不过他刚才太激动,给忘了。
“……我能问一嘴,你金主姓什么吗?”
这事说来话长。由于伏城的始乱终弃,昨天天还没黑,他就到了徐逸州的别墅。临进门,在转角位置看见个女人,背对着他,正拉开车门跨进去。
后来,那车就开走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他没看见正脸,只记住了一抹紫色裙角。可细细琢磨起来,又觉得那背影有几分熟悉。
进去一问才知道,那就是徐逸州的那位私生女。不过听说两人相处并不融洽,全无父女情深,能在寿宴前来一趟,已经算她给足了面子。
你在吃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