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笑了笑,又柔声说:“晚安。”
门外轻飘的脚步渐远,延伸到隔壁房间,洗漱声停歇后,关门熄灯。
伏城将僵直的背从门上挪开,不知不觉竟出了一身的汗,黏腻地贴在身上,现在已经凉透。他闭眼揉了揉头发,走开一步,碰掉了桌上的什么东西。
卷成圆筒的毕业照,在地上像个不倒翁般摇晃,他拾起,双手展开。照片上站在他身旁的女孩,微歪着头偏向他,齐肩的短发,咧嘴笑时露出白净的牙。
他扫了一眼,吐口气,将照片扔回桌上。一下子又弹回卷筒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怎样说好,但总该给个答复。
他拿起手机,翻到周茉的聊天界面,可惜这回不能再找他那位身经百战的军师参谋,自己又实在是没这本事,编辑两分钟,最终只是个“对不起”。
只好暗自思量,她是个聪明女孩,不多说,她也会明白。
-
伏城做了个梦,梦见酝州的夏,晃得人眉心发痛的阳光,浅淡的云和天。他脚踩着篮球,托腮坐在台阶上。身后屋门紧闭,霹雳哐啷,是伏子熠和希冉在吵架。
谩骂与羞辱不绝于耳,碗盘粉碎,镜子和酒瓶飞出窗外。一切能砸的东西全部遭殃,后来又是脆亮的耳光,和肉体撞击地面的闷响。
有两只鸟结伴从天边飞过,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忽然闪现到他面前。他眨了眨眼,看见她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变戏法般攥着几张磨到毛边的钞票,得意
只是喜欢她罢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