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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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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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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却在那样残暴的折磨里,渐渐升起些闷滞的异样,那是她未曾有过的感受,像从胸腔升起一缕缥缈而上的轻烟。
    惊慌之间,她的心不知何时悬在了至高之处,若想回到原点,只有骤然坠落。
    濒临崩溃的节点,下体酸胀而剧痛,她再不能多忍受一分,不自已地抖着,仰起头哽咽张口。嘴唇毫无血色,无力地相碰又分离,却只是无声——
    “妈妈。”
    -
    身边人猛然坐起的动作,把慕容期吓得一个激灵,二郎腿一抖,折叠桌上的一杯底水光荣牺牲,全部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还没来得及感叹,已注意到她死死抓住椅子扶手,由于太用力,瘦薄的手背上筋络凸起,整条胳膊也随之微微发颤。
    她急促地换气,好似溺水之人重回岸上大口呼吸,一边低头扯下眼罩,额角的碎发被汗濡湿,弯曲贴附皮肤。
    那一双眼,曾像春日的桃花般鲜活美丽,如今失了焦,无神无光,不再是她在人前维持的模样。
    许久之后,眼皮重新缓缓合上,她安静下来。
    慕容期没见过这阵势。生怕她是什么急病发作,也不敢碰,等她终于呼吸均匀,才小心翼翼地轻声问:“你没事吧?”
    希遥应一声,没再说话,又过一会,将眼罩收起,补一句解释:“……刚才做了个噩梦。”
    慕容期松口气,抬手替她按了呼叫钮。
    空乘微笑走近,俯身询问,视线越过低头揉着太阳

做了个噩梦(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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