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去,再说以前上课时,他也没怎么抬过头。此刻却以一种十分认真听讲的姿势看向教室的前面,并且这个状态还持续了一分多钟。
在伏城看来,这是奇迹。
白净的手指因为用力捏着粉笔而变形,随着秀气的手迹在黑板一一呈现,“桃李满天下,师恩如海深”这十个字,到右边越写越高,女孩只好踮起了脚。
背影是浅蓝的旗袍领上衣,喇叭袖从她抬起的肘部滑落,露出一截细胳膊;腰身也因抬手的动作紧绷,右侧下摆掀起一个角。黑裙子与黑皮鞋相称,洁白的短袜,似乎是天上本该飘着的云,却被她信手拈来,装饰自己。
伏城饶有兴趣地,观察高彦礼的表情。说不太清,像痴情,倒也不至于;要说是完全冷漠,可又好像还掺了那么几丝留恋与不甘。
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最难拎开。大概就像最近的天气,你问明天是晴还是阴,风还是雨?不好意思,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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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笔“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悲惨地断成两截。女孩的颊上蹭了白色粉笔灰,手指也是,撅着嘴,颇有些扫兴:“我写斜了。”
虽然没有明确对着谁说,但应该肯定不是高彦礼。伏城尴尬地咳一声,作为唯一选项,正想应答,却见她扯住高彦礼的衣领:“谁让你坐我位子的?走开。”
一米八的大老爷们,被个小姑娘拎小鸡似的就揪起来。伏城扶着额,别过头去。
这女孩叫周茉,班里的团支书兼文艺委员。
换他,他也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