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既平静又欣喜,我来的目的达到了,达到之后对这一切甚至对摩托都兴致缺缺,所以现在这座岛上,最让我有兴致的是你,喝点酒,跟我做爱吧。”
魏皎想,为什么她对贺沁那么没感觉,为什么偏偏是最没感觉的他让她倍感轻松,她原来以为是因为他们之间没真心,经过昨晚的触动和今早的不舍,似乎不能如此断定了。
贺沁出事时她心揪紧了,但也只是揪紧了。
她接过酒杯徐徐尽饮,脸很快温热起来,心跳加速。她把他推倒在床,坐到他身上,去解他的裤子。
贺沁啊,可有可无的一个人,她觉得此时此刻是爱他的,不喜欢,不想独占,不想和他天长地久,但是她可有可无的一个爱人。
他们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