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自己烧灭了,大把烟灰散在茶几和地毯上,唯一
变化是给魏皎的那个杯子空了。他踱回来,关严门,站在魏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说:“脱衣服。”
他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说这三个字的,魏皎吃了一惊,仰头瞪着双眼傻傻看着他,只听他声音平稳不带感情地重复:“脱衣
服。”
她没动。她既茫然与惊诧,又预感到一直蒙受的他的尊重,会随着一件件脱掉的衣服被剥落。
“为什么?”
“皎皎,你太自我了,然而你没有江暮孤独至死的觉悟。”
他叫她皎皎。见面以来,他一直用“你”称呼,极偶尔地叫“魏皎”。
“皎皎”这个称呼,是当年他猜出她名字时,她让他叫的。她网民是茭白,他由此猜到她名字里有个“皎”字。她说:“你可
以叫我皎皎,我家里人都这么叫。”他一次也没叫过,说话从来不带称呼,直接进入正题开启对话。
他坐回她对面,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她,说:“我等你脱。”
魏皎问:“我要是不脱呢?”
罗承看了眼腕上的表,说:“到了10点再不脱,我就让江暮来帮你脱。他酒醒得一向快,三个小时怎么都恢复精力了。”
“你让江暮脱我衣服?然后呢?”
“我们谁先来都可以。”御书屋肉书屋一曲书斋 HǎITǎиɡSんúщú(嗨棠書楃).
魏皎双手冰凉,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第82章 暮色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