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皮扣绑带,他拽了两下就放弃,蹲下身在穴口处一个用力,撕开一个足够他进入的小口。
魏皎不情愿地挣扎抗议:“你没兴致就别做了。”
话没说完,那个硬翘的东西已经抵上来了,江暮推了她到桌边,问:“你说我有没有?”他阴茎顶进去,在紧巴巴的小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有强行破开闭合的壁肉一寸寸深入的狠劲,魏皎不说话了,她听着身后他逐渐加重的呼吸,知道他又在拿她发泄了。
她能做的,只有看着眼前那朵槐花,回想下午他笑的模样。
江暮忽然把手伸向了它,魏皎紧张地阻拦,让江暮箍住了胳膊。好在他没对它做什么,只是拈起来闻了闻,又摆回原位,抚摸起她的头发。
“你怎么这么好操。”
他把她转过来抱上桌,深深插入,和元旦那天的姿势一模一样。每往最深处顶弄一次,她腿就被他撞得更开。阴茎在他撕开的破洞口穿梭,带出的白浆把洞口的黑丝网都抹成了白的,魏皎觉得这衣服就像自己,已经因为江暮变得污秽又野蛮,而清雅的槐花在背后了。
她说:“你说得我很轻贱的样子。”
江暮与她对视一眼,低下头满眼喜爱地看她往外挤出白浆的肉红小穴,泥糊糊的,沾得他阴茎上都是,让每一下抽插都发出滋拉滋打的粘液搅和声,她快感不够强烈的时候就会这样,等强烈了,泛滥的水就会冲淡这些白浆。
他指腹按上隐隐凸起的小豆豆,她自己不会这样做
pō-18.Cōм 第75章贱得可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