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的长风衣,带着绿眼罩的机械防毒面具,后面是黑色的中发。下摆破破烂烂,用机械零件封着口。
两个皮鞘挂在风衣外的腰间,左边插着一柄矩形手枪,另一边空空地兜着暴雨。
但东英零认得他的刀。
白色的光刃在雨水中散发出激烈的电光波动,仿佛每一刻都在进行微分子炸裂。
刃爵。
这位飞贼踏着皮靴向她走来,步履轻快而不羁,外黑内红的风衣下摆随风飘荡,像个神秘的雨衣客。
防毒面具被摘了下来,那张华夏人的脸上写满了另一种意义——他弯下腰,做了个鞠躬的礼仪,激变的能量刀刃在脊背弯下的一瞬间收入了改造部件中,伸出的手像是在邀舞,却拿走了女孩儿手中的枪。
这一刻,他不再是光落,而是名为刃爵的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