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可是想自家损失的那些银子,雷婷婷又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你伙同知府讹我们家的银子。”“谁讹你们家银子了,那是你们打人伤物的赔偿,懂不,不服判决,你可以到巡抚衙门,总督衙门去上诉,我照样接着。”雷婷婷愤愤不平地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狼狈为奸。”“笑话,你以为巡抚衙门和总督衙门是我们家开的,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到底是怎么回事,永宁你说?”永宁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昨天她和她老爸冲到我们书院,打了很多人,最后被我们抓去了知府衙门,知府主持公道罚了他们五百两的赔偿金。”雷婷婷已经怒道;“是你先拿球打人的,却恶人先告状。”“我没打人,你冤枉我!”“你抵赖?”雷婷婷很委屈。“你栽赃,我说了没打就没打。”“好了,这事我会查清的,”他转对永宁说:“去把熙官、世玉叫过来。”永宁虽然有些不甘心,只好乖乖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