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是个人都不会承认,”胡德帝在旁添油加醋:“想让他承认就只有严刑逼供了。”“是么?”严咏春的眼睛里尽是笑意,可是方孝玉却感到有些不妙,于是他马上开溜:“我去卖些水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离桌而起,跑下楼了。“你给我站住!”严咏春不依不饶地追方孝玉去了。方孝玉与严咏春走后,方世玉对胡德帝说:“我说德帝你这么玩我弟弟可不大好!”胡德帝陪笑:“可是我这是为了大家着想!”方世玉问他:“怎么说?”胡德帝解释说:“如果这次没有孝玉的妙计,你和洪熙官只怕采不到这个青,那个和福的武功并不在你和熙官之下,若是要论功行赏,那孝玉的功劳一定是最大了,如果咏春在这里一定会以此为理由强占在大头,这种情形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吧!”洪熙官眉深锁:“咏春不是外人,孝玉也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背着他(她)们分银子不太好吧?”“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劫富济贫,”胡德帝理直气壮地说:“孝玉的财路可太广了,他不但帮李阿姨打工,还帮大娘做帐,每个月都有二、三十几两的外快,赚的钱都要比上一个大人了,咏春也是一样,她家里很有钱的,而且从来不限制她花钱,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每个月只有几两碎银,和他‘她’俩相比简直就是穷人了,而且弄得经常向他们借钱度日。”洪熙官摇头:“那是孝玉的赚钱能力强,他也是在自食其力,这你也妒忌?”“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胡德帝眼睛闪动:“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和他们分得一
第48章 胡德帝的心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