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睡梦中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脑海中关于性事的影像在逐步清晰着,一开始的时候只有微弱的呻吟,后来梦的习惯了,就能看到蜜色的皮肤了,因为没有胸,路文良觉得对方百分之八十是个男的。那男人的声音太好听了……又低又沉,浑厚的包裹着浓稠的难耐,他说话时,路文良连耳尖都会因为敏感而发颤起来,这感觉如同传说中的某人抱着竖琴到你耳边悠扬的唱歌,远在天边,却又似乎触手可及。
每次梦醒,路文良甚至能清晰的记住那人肌理的纹路,弹滑的肌肉硬的不像是女人,后背有深深的腰线凹痕,里头时而能用之间触摸到寒意,每当这时,那犹抱琵琶的欲望就会尤其激动,啪啪声不绝于耳。
路文良确定自己绝对没有梦到自己摇摆腰肢撞击对方的动作,所以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了这是一个绝对荒诞的梦,他路文良傲骨铮铮,会给人捅菊花?别开玩笑了。
也因此他对示好的白露许晓花更加没有感觉,如果他是个同性恋,那还是就这样同下去吧。他不确信自己不健康的内心是否能够支撑起一个家庭,如果因为暧昧而伤害了任何一个人,那绝对代表他变成了和家里那群长辈没有两样的人渣。加上除了欲望的不到纾解有时候会肝火旺盛之外,他也并未因为没有合适的伴侣而内心空虚,人生的路还长呢,路文良私心是不太支持早恋的。
但对于自己被捅菊花的事情,路文良感到耿耿于怀。
他抽空就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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