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这件事,也许倪总部长并不知情,又也许倪总部长会袒护自家亲戚。张汉举之所以能拉拢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甚至连我们京营内部的一些人也都向着他,正是因为大家都顾虑倪总部长的面子。”
张孝准明白王从文的意思,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从官职上来看,他这个京营秘书长与国防部后勤总长并不是一个系统,论与元首的关系来看自己与倪映典几乎一样,但是资历上很显然倪映典要比自己老道许多。要知道倪映典跟元首打江山的时候,他还在日本读书呢!
可是换一个方面来说,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没必要发生政治上的冲突。然而倪映典的妹夫在京营这边乱来,甚至还拉拢京营内部的官员向着他,这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吗?
退一万步说,京营是军事重地,因为纨绔子弟的挑衅在军事重地里发生暴动事件,这可是给元首摸黑,给整个国家形象摸黑,更是不利于新兵招募工作!
思索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在公在私,这件事都必须有一个交代。还是那句话,不管姓张的是什么来路,我们京营是直接向元首负责,更何况这次有理有据,不必理会上面有什么人压着。总之,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
听到这番话,王从文总算是放心了下来,他郑重其事的说道:“有张大人这番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半个小时后,张孝准在司令部大楼会议室召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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