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问题就是激怒中国而招致不必要的战争行为,你以为现在的南京中央政府还是以前的北洋政府吗?你以为现在的国际时局还是我们共同瓜分远东蛋糕的时刻吗?”
康德也附和着说道:“你让我们调兵来到中国,向中国制造威胁,可是你们俄国呢?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团结一致?”
库朋斯齐把自己的烟斗在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用力的磕了磕,沉着气说道:“先生们,难道你们就是用这样的想法来揣测我们沙俄帝国吗?你们在欧洲战场的失利,包括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阁下,还有你们法国的雷蒙·普恩加莱总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不下七次向我们的大皇帝陛下催促援兵。你们真以为我们沙俄帝国什么都没做吗?该死的马恩河战役,你们居然连六个月都没有守住,不得不让我们紧急调动阿贝拉军团和新西伯利亚军团向前线增援,我们国内一个星期之前刚刚发布国家动员令,几乎所有年满二十二岁的壮年都接到动员的通知了。”
朱尔典听到这里,一时失去了发脾气的信心,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库朋斯齐先生,我知道你们俄国目前的努力,但是我们身为驻华公使,首先要保证的是在华利益,难道不是吗?就算我们从印度调来几个营的兵力,甚至临时征召退伍士兵重新效力,再不行也可以去北欧诸国寻找雇佣军团,但归根结底,这些兵力远远不足以确保我们既可以向中国施压,又可以保障我们在华利益。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千万千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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